个局,比我们想的复杂。”
“梁总有高见?”陈默问。
“我得到消息,”梁启明压低声音,“新桥投资在谈判退出。他们2004年4.5元入股,现在股价8块左右,账面浮盈近80%。但直接减持有难度,所以想通过股改,把一部分利益‘置换’出来。”
沈清如皱眉:“置换?”
“对。”梁启明弹了弹烟灰,“比如,压低对价,减少送股,这样公司净资产稀释少,每股含金量高,股价有支撑。新桥到时候减持,能卖个好价钱。”
陈默心里一凛。如果真是这样,那流通股东就成牺牲品了——用低对价换来股价稳定,方便外资战投高位退出。
“消息可靠吗?”沈清如问。
“七八成。”梁启明说,“我在新桥那边有朋友。而且你们看方案细节——锁定期长,减持条件苛刻,明显是不想让流通股东短期抛售,以免冲击股价。”
逻辑说得通。陈默回想刚才会议上纽曼的言辞,确实更多在为外资战投解释,对流通股东的诉求回应敷衍。
“那我们怎么办?”沈清如问。
“两条路。”梁启明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组织大规模反对投票,逼他们修改方案。但风险是,深发展是银行股,如果股改失败,可能引发系统性担忧,股价大跌,所有人都受损。”
“第二呢?”
“第二,妥协,但争取补偿。”梁启明说,“我们可以同意现有方案,但要求增加一些‘甜头’——比如现金分红提高,或者承诺未来几年的分红比例。这样对价看起来还是2.8,但实际价值提升了。”
陈默思考着。梁启明的思路很实际:既然很难改变送股比例,就争取其他利益。这确实是一种谈判策略。
“但流通股东会接受吗?”沈清如说,“大家盯着的是送股数,现金分红吸引力有限。”
“所以需要引导。”梁启明看着陈默,“陈总,你们在散户和小机构中影响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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