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大家讨论了很多。”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平稳,“关于估值,关于风险收益比,关于客户压力。这些都很重要。但我想请大家先看一组数据。”
她示意助理打开投影仪。
幕布上出现三张图表。
第一张,标题:《全球主要资本市场历史市盈率峰值》。
“1720年,英国南海公司泡沫顶峰,市盈率无法计算,因为公司几乎没有真实业务,纯靠讲故事。”
“1929年,美股大崩盘前,标普500市盈率最高达到32倍。”
“1989年,日本股市巅峰,日经225指数市盈率超过70倍。”
“2000年,纳斯达克互联网泡沫,市盈率中位数超过100倍。”
沈清如停顿了一下:“这些数字背后,是每一次泡沫破灭时的惨烈——南海泡沫让牛顿损失两万英镑(他说‘我能计算天体的运行,却无法计算人性的疯狂’);1929年大萧条让美国失业率飙升到25%;日本失去的二十年;纳斯达克指数从5132点跌到1114点,78%的跌幅。”
她切换下一张图。
第二张,标题:《A股历史估值与当前对比》。
“2001年,A股牛市顶峰,市盈率中位数55倍。之后四年熊市,指数跌去55%。”
“2007年4月,当前数据——市盈率中位数62倍,市净率中位数5.8倍,总市值/gdP比率150%。”
“更重要的是,”沈清如放大图表的一个区域,“即使是公认的‘蓝筹股’,也出现了明显泡沫。某银行股市盈率35倍,而国际同行为15倍;某保险股内含价值倍数2.5倍,合理区间应为1-1.5倍;某消费品龙头市盈率50倍,而长期增长预期仅15%-20%。”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沈清如继续:“我知道,很多人会说‘这次不一样’。每次泡沫顶峰时,人们都这么说。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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