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年,他经历了两次完整牛熊,见证了庄股覆灭,参与了股改盛宴,把一家小工作室做成行业瞩目的机构。
现在,他可能又要做一个逆势的、孤独的、可能被证明是“错误”的决定。
电梯门开,18层一片漆黑。
陈默打开走廊的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经过交易室时,他停了一下——巨大的屏幕上,全球市场还在交易:纽约刚收盘,道指微跌0.3%;伦敦已经收盘,富时100指数平盘;东京再过两小时才开盘。
世界看起来还很平静。
但陈默知道,有些变化正在看不见的地方发生。沈清如文章里提到的美国次级贷款问题,这几天在专业圈子里讨论得越来越多。贝尔斯登之后,又有几家对冲基金传出问题。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开灯,开电脑。
电脑启动的蓝色光芒映在他脸上。等待的时间里,他翻开了桌上那本《非理性繁荣》——席勒的经典著作,讲的就是市场如何在集体情绪驱动下偏离价值。沈清如上周还在读这本书,说她写的文章很多观点和席勒不谋而合。
“历史总是在重复,”席勒写道,“不是因为人性不变,而是因为人性在贪婪与恐惧间的摇摆,创造出相似的戏剧。”
电脑启动完成。
陈默输入密码,点开桌面上那个红色的图标——“默清模型v4.3 决策支持系统”。
界面很简洁:左侧是菜单栏,中间是仪表盘式的指标显示区,右侧是历史信号回溯和仓位建议曲线。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中间区域。
然后,呼吸停了一拍。
二、红屏:数据的无声尖叫
整个仪表盘,一片刺眼的红色。
不是橙红,不是粉红,是那种预警最高级别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深红。陈默做这个系统时设定了五级警报:绿色(安全)、浅黄(关注)、橙色(警惕)、红色(危险)、深红(极端危险)。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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