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年的机会’。但真正驱动他的,不是贪婪。”
“那是什么?”
“是恐惧。”陈默说,“恐惧自己老了,恐惧被时代抛弃,恐惧——最终被证明,他信奉了一辈子的生存法则,其实是错的。”
沈清如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你为他感到难过。”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陈默没有否认。
“他曾经是我的引路人。”陈默说,“没有他,我不会那么快看懂深圳资本圈的规则。没有他,我可能还在用上海那套方法做投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踩进庄股陷阱。没有他……”
他没有说完。
沈清如替他说完:“没有他,也不会有后来的默石投资。”
陈默点头。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深南大道的路灯次第亮起,车灯连成流动的光河。平安金融中心的塔吊亮起红灯,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他会恨我们吗?”沈清如忽然问。
陈默想了想。
“不会。”他说,“他可能会嘲笑我们胆小,可能会觉得我们错失了机会,甚至可能觉得我们辜负了他的‘好意’。但他不会恨。”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们是对的。”陈默说,“从2000年我给他写那份庄股分析报告开始,他就知道。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没有再问。
五、诀别
晚上七点,陈默送沈清如回家。
车上,收音机里放着财经频道的晚间复盘。主持人声音激昂:“今日上证指数收报5890点,上涨0.8%,距离历史高点6124点仅一步之遥!市场人士普遍认为,在充裕流动性和良好经济基本面的双重支撑下,A股有望在年内突破7000点……”
沈清如伸手关掉了收音机。
“今天产检,”她说,“医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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