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宣传海报,我们的渠道也在问……”
“不发。”陈默说。
李铭点点头,没再问。
十点半,林琳带着几位渠道方的客人来公司拜访。经过交易室门口时,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探头看了一眼那片巨大的屏幕。
“你们这气氛……”他有些惊讶,“怎么跟追悼会似的?”
没人回答。
中年男人讪讪地走开了。林琳快步跟上,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十一点,茶水间。
张昊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没有加奶,也没有加糖。他靠着料理台,慢慢啜饮。老赵进来倒水,看见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张昊问。
老赵放下水杯:“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种日子吗?”
张昊没有回答。
他想起三年前,2004年9月,他刚入职默石。那时上证指数在1300点徘徊,市场一片死寂,公司只有十几个员工。陈默带他们去调研一家白酒企业,在茅台镇的小酒馆里,对着窗外的赤水河说:
“投资最难的不是在高点卖出,是在低点相信。因为低点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信了。”
那天晚上,张昊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
“我要做那个在低点仍然相信的人。”
三年过去了。
他依然在这里。
但今天,6124点的阳光下,他第一次意识到:在高点保持不信,比在低点相信更难。
因为低点的孤独是冷的,可以用信念取暖。
高点的孤独是热的——热到你以为自己错了,热到连信念都在融化。
他把咖啡杯放进洗手池,转身走出茶水间。
三、陈默的沉默
中午十二点,陈默还在办公室。
桌上的外卖盒没有打开。手机里堆满了未读消息——媒体采访邀请、同行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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