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要求的,是他自己。
五、深夜22:15,沈清如的灯
陈默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清如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门响就放下了。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脚边放着婴儿床——小陈曦刚喝完奶,睡着了,拳头攥得紧紧的。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陈默说。
沈清如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撒谎从来骗不过她。
“厨房有汤,我去热一下。”
“不用。”陈默在她身边坐下,“不饿。”
沈清如没有坚持。她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很凉。
沉默了很久。
“刘建明赎回了。”陈默说。
“嗯。”
“2005年6月6日进来的客户。998点那天。”
沈清如没有说话。
“他信里说,他把钱交给我们,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躲过下跌——因为现在根本没有下跌。”
陈默顿了顿。
“他说得对。”
沈清如看着他。
“我们这三个月做的一切,”陈默说,“减仓、防御、发那只卖不出去的安泰稳健——所有这些,都是在为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风暴做准备。”
“客户看不到风暴,只看到我们在踏空。”
“他们问的问题,我们没法回答。”
沈清如轻轻问:“什么问题?”
陈默沉默了很久。
“你们凭什么让我们等?”
这是他今天下午对着电话,说不出口的问题。
刘建明没有直接问,但答案写在他那封端正的信里。
沈清如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握着他的手,安静地等。
窗外,深圳的夜很深了。远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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