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一切——那些关于估值、关于成长、关于‘黄金十年’的叙事。从现在开始,市场进入的是生存模式。在生存模式下,唯一的规则是:不要成为那个最后一批倒下的人。”
“第三,”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保持团结。我知道现在很难,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声音在质疑我们,客户在责骂我们,同行在嘲笑我们。但如果我们自己先散了,那就真的输了。”
说完这些,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在关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交易室。
那些人还站在那里,像是被冻住的雕像。但有些人的眼神里,重新有了一点光——不是希望的光,而是认清了现实后,准备咬牙坚持下去的、微弱但坚韧的光。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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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陈默还在办公室。
沈清如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外卖。“吃点东西。”
两人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吃着已经凉透的盒饭。窗外,深圳湾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对岸香港的灯火似乎比往常黯淡了一些。
“赵峰下午发了一封长邮件。”沈清如忽然说。
“说什么?”
“说今天的事证明,我们的风控体系存在重大缺陷。说我们应该在平安跌停的第一时间就挂单卖出,至少表达一种态度。说我们现在的‘不作为’,在客户看来就是‘无能’。”
陈默放下筷子:“你怎么回他的?”
“我还没回。”沈清如看着他,“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
陈默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许久,他才开口:
“清如,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
“错在哪里?”
“错在太理性。”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市场是理性的吗?大部分时候不是。尤其是在恐慌的时候,理性就是最大的非理性。我们今天坚持不卖出,从理性角度是对的——在流动性枯竭时卖出,只会加剧亏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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