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那边,系统对政策的反应怎么样?”他问。
小赵已经打开了和林枫的即时通讯窗口:“林总说,他在做文本分析。把新国九条和过去三年的所有重要政策文件做对比,看语义相似度和情绪倾向。初步结果是——正面情绪指数0.82,是过去三年最高的。”
“0.82?”陈默有些意外。他知道林枫的文本分析模型,0.7以上就算重大利好。
“对。而且有几个关键词的出现频率显著上升——‘发展’、‘改革’、‘开放’、‘市场化’。这说明政策的基调已经从‘规范’转向‘发展’。”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车公庙密密麻麻的写字楼,远处是塘朗山的轮廓。2014年的春天,深圳的空气里有一种躁动的气息——不是天气的热,是某种即将到来的、更大的东西在酝酿。
“我有一个想法。”他转过身,“我们要把政策分析系统化。”
沈清如抬起头:“怎么系统化?”
“以前,我们看政策,是靠你的判断,靠研究员的阅读,靠经验。但这种方式,太依赖人。而且人的判断容易受情绪影响——看到利好就兴奋,看到利空就悲观。”
他走回会议桌,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
政策发布 → 文本分析(林枫) → 行业影响评估(沈清如) → 历史回测(量化) → ACC决策
“林枫那边做量化分析,把政策文本变成可量化的指标——情绪指数、关键词频率、与历史政策的相似度。你这边做定性分析,判断政策对不同行业和公司的具体影响。然后我们结合起来,放到系统里做历史回测——在过去的类似政策环境下,哪些因子表现最好?哪些行业超额收益最显著?”
他放下笔,看着沈清如:“这样,我们就能把‘政策敏感’从一种直觉,变成一种可重复、可检验的流程。”
沈清如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我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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