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全市场的拥挤度。
5月初,第一个版本上线。
林枫在ACC会议上展示了初测结果。数据令人不安。
“全市场拥挤度指数,从去年底的45,上升到了现在的68。这意味着,量化策略的拥挤程度,在过去五个月里增加了50%以上。”
他翻到下一页。“最拥挤的因子是‘小市值’——拥挤度指数82。其次是‘反转’——79。然后是‘动量’——74。这些正是我们策略库里权重最高的几个因子。”
陈默看着那些数字,表情凝重。“也就是说,我们自己也在这个拥挤的人群里?”
“对。”林枫说,“虽然我们的因子库已经扩展到了九十个,但在实际配置中,权重最高的还是那些传统因子。这导致我们的‘策略多样性指数’——就是我们自己策略库的内部相关性——也从去年的0.4上升到了0.6。这意味着,我们的策略也在趋同。”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周锐打破了沉默:“那怎么办?把那些拥挤的因子砍掉?”
林枫摇头:“不能简单砍掉。这些因子之所以拥挤,是因为它们在过去几年确实有效。如果完全放弃,我们的短期业绩可能会大幅下滑。我们需要一个更精细的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张图。
“我的建议是:动态调整因子权重。不是完全放弃拥挤的因子,而是降低它们的权重,同时增加那些不那么拥挤、但依然有效的因子的权重。比如,我们可以增加质量因子、成长因子、分析师预期因子的权重。这些因子目前的拥挤度较低,但历史表现也不错。”
“另外,”他继续说,“我们可以在个股层面做更精细的筛选。对于拥挤度特别高的股票——比如那些被大量量化策略持有的小市值股票——我们主动降低配置,或者用期权对冲。这样,即使发生‘量化踩踏’,我们的损失也会比别人小。”
陈默听完,点了点头。
“做。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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