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的2000万低一些。”
陈默点头。“继续监控。明天还有第二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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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收盘。
上证指数收于3500点,单日跌幅4.2%,六日累计跌幅32.5%。创业板收于2200点,单日跌幅5.5%,六日累计跌幅43.5%。默石的旗舰产品净值收于0.728元,单日跌幅1%,六日累计跌幅9%。
方远统计了今天的成本。“期权移仓成本618万,期货展期成本750万,合计1368万。现金储备从40%降到了38%。净值0.728,在预警线以下,但距离清盘线还有0.028元的空间。”
陈默点头。“明天继续。方远,你负责监控现金储备。如果降到35%以下,启动第二批资金注入。”
方远点头。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深圳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沈清如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今天的成本,比预期的低。”
“但还是在亏钱。”陈默说,“我们不是在赚钱,是在买时间。买时间等市场稳定,等流动性恢复,等我们的‘种子’发芽。”
“你觉得,市场什么时候能稳定?”
陈默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多久,我们都能扛过去。因为我们有现金、有对冲、有团队、有纪律。”
他转过身,看着交易室里的每一个人。方远在整理今天的成本数据,林枫在复盘期权移仓的细节,交易员们在做日终对账,研究部的人在读财报。每一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安静的,专注的,有条不紊的。
“你知道吗,”陈默说,“今天让我最震撼的,不是期权市场的扭曲,不是那些成本,而是林枫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
“‘尾部中的尾部风险’。我们以为最坏的情况已经考虑到了,但市场告诉我们,还有更坏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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