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它破发了,证明星海的判断是对的。”
“但它前两周涨了300%。”陈默说,“如果我们在上市第一天卖掉,就能赚这个钱。这不是价值投资,是投机。但投机,我们该不该参与?”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陈默自己回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们参与了,我们就不是我们了。我们的原则是不参与看不懂的、不参与估值过高的。星辉科技我们看不懂,也估值过高。所以不参与。这是原则。”
他顿了顿。“但另外两只呢?高端装备公司,我们研究过,也申购了,为什么卖早了?”
沈清如翻开笔记本。“因为估值。上市首周它涨到40元,我们觉得超出合理价值区间,就卖了。后来它涨到55元,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所以,我们卖早了,是因为我们对它的成长性估计不足。”陈默说,“这是研究深度的问题。不是原则问题,是能力问题。”
他看向最后一只。“新材料公司,我们为什么没研究?”
沈清如翻了翻记录。“星海给它的评分是65分,B+。在首批25只里排第12。我们的研究资源有限,只深度覆盖了前5名。它不在前5名,所以没研究。”
“所以,我们错过它,是因为资源分配的问题。”陈默在笔记上记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
“总结一下。我们做对的,是深度研究的两只,贡献了主要收益。我们做错的,或者说做得不够好的,有三点。第一,对高端装备公司的成长性估计不足,卖早了。第二,研究资源有限,漏掉了一只黑马。第三,对投机机会的把握——这个不算错,是原则问题,不讨论。”
他放下马克笔。
“错过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错过。今天,我们知道了。下次,我们会做得更好。”
沈清如合上笔记本。“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陈默想了想。“第一,继续深度研究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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