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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笑了。“因为‘不死’比‘对’更难。”
沈清如也笑了。屏幕暗下去。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窗外,深圳的春天已经来了。木棉花开了,红艳艳的花朵挂满枝头。他想起2008年,自己在车公庙的隔间里,看着账户归零,无能为力。那时候,他没有团队,没有系统,没有准备。他只有自己。今天,他有团队,有系统,有准备。他还有沈清如,有陈曦,有所有在屏幕那头的人。
他睁开眼睛,重新打开电脑,继续读那家云计算公司的招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