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空荡荡的办公楼,今天格外热闹。ACC核心成员全部到齐。大屏幕上,是鲍威尔演讲的全文,以及全球市场的隔夜表现——美股暴跌,欧股跟跌,A50期货跌1.5%。周寻站在大屏幕旁,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
“鲍威尔昨晚在杰克逊霍尔的讲话,是2018年以来最鹰派的一次。核心意思只有一条——通胀还没见顶,加息还要继续,经济衰退是‘不幸的代价’,但美联储不会因此停手。”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利率预期表,“市场之前预期,2022年底利率会加到3.5%左右,2023年一季度停止加息,下半年开始降息。现在,市场修正预期——2022年底加到4%以上,2023年全年维持高位,2024年才可能降息。利率预期变了,成长股的估值模型要重估。”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DCF模型里,利率是分母。利率越高,分母越大,现值越小。过去两年,低利率是成长股估值扩张的核心驱动力。现在,利率要持续走高,估值扩张的时代结束了。我们要重新测算所有持仓的DCF模型,对利率敏感的公司进行减仓。”
沈清如翻开笔记本。“我们梳理了持仓中利率敏感度最高的10家公司,主要是科技股和新能源股。其中,有3家估值偏高,对利率最敏感。建议减仓。”
陈默点头。“列出清单,今天讨论。”
上午十点,清单出来了。三家公司,都是默石持仓中成长性最好、但估值也最高的标的。第一家,某云计算公司,动态市盈率60倍。第二家,某半导体设计公司,动态市盈率55倍。第三家,某新能源材料公司,动态市盈率50倍。
陈默看着那份清单,沉默了几秒。“第一家,减一半。第二家,减三分之一。第三家,减三分之一。”
方远问:“如果减了之后继续涨呢?”
陈默看着他。“那就是卖飞了。但原则不能变——利率持续走高,高估值就是风险。”
方远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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