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专家,我谈几点不成熟的想法。”
顾副主任点头。“请讲。”
“第一,关于经费。可以通过券商、基金、上市公司的会费来解决。每年几千万,对于行业来说不是大数字。第二,关于人员。可以聘请退休的法官、律师、监管官员,他们既有经验,又有时间。第三,关于管理。可以由证监会指导,行业协会承办,独立运作。第四,关于服务范围。先从小额、简单的案件做起,逐步扩大。”
她合上笔记本。
“投资者保护,是注册制的基础。没有投资者保护,就没有市场信心。没有市场信心,就没有长期资金。没有长期资金,就没有价值投资。这是一条链。我们不能只盯着最后一环。”
顾副主任在笔记本上记录。“沈总,您的建议很具体。我们会继续研究。”
2025年5月,沈清如收到顾副主任的消息——“关于设立中小投资者服务中心的建议,已列入研究议程。正在论证可行性。”她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不是高兴,是感慨。
2025年6月,沈清如再次受邀参加研讨会。这次讨论的是“服务中心”的试点方案。方案中,服务中心设在证监会下,由投资者保护局指导,行业协会承办。经费来自会费,人员来自退休法官、律师。服务范围初期覆盖小额、简单的案件,如虚假陈述、内幕交易等。
沈清如看着那份方案,对顾副主任说:“试点方案很好。但有一条,服务范围太窄了。小额、简单的案件,散户自己也能处理。真正需要帮助的,是那些复杂、大额的案件。”
顾副主任想了想。“逐步扩大。先试点,再推广。”
沈清如点头。“好。”
2025年12月,中小投资者服务中心在深圳、上海、北京三地试点运行。沈清如收到邀请,参加揭牌仪式。她没有去。不是不想,是觉得去了也没用。仪式是给别人看的,做事是给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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