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真听不懂啊哥们!」
丁胖子苦着脸抱怨,「我虽然英语不好,但普通的骂街我还是听得懂的。但这老头嘴里蹦出来的词儿,简直跟天书一样。」
「硬要说的话,感觉好像是个医生或者搞生物研究的,好像说过什麽有点联系的词语。」
丁讲师说着,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兄弟,你说这老头是不是磕药把脑子磕坏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套精神污染,加上我也怕他大半夜发疯拿刀捅我,我连夜就卷铺盖跑路了,战略转移到了这边。」
「那个小树林,具体在什麽位置?他还在那吗?」里昂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变得专注。
「在!肯定在!」
丁讲师连连点头,「那老头腿脚好像不太好,就在第六街区的化工厂後面,靠近排污渠的那片白桦林里。最里面那个蓝色帐篷就是他的。」
说到这,丁讲师的滑头劲儿又冒了出来,他试探性的看着里昂,小声劝道:「哥们————不是,大哥。」
「我多嘴一句啊,您要是去收帐或者找麻烦,找那老头真没用。」
「他身上连个钢鏰都搜不出来,连去救济站领饭都不知道去,饿了就啃垃圾桶里的硬面包。您去那纯属浪费时间————」
「管好你的嘴。」
里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碗羊汤趁热喝,冷了就腥了。」
说完,里昂直接转过身,双手插兜,大步走出了狭窄的巷口,很快便融入了主干道上那些杂乱的流浪汉人群中。
丁讲师靠在墙根,看着里昂消失的背影,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摸了摸狂跳的胸口,确认自己全身上下的零件都在,然後赶紧蹲下身,端起了轮胎上那碗已经不怎麽烫的羊肉汤。
「妈的,吓死老子了。这西雅图的要饭环境是越来越恶劣了,连神经病都有黑社会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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