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的医学疯子,或者那些制定医保政策的精英,看着这些流浪汉死在街头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天然就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
「除了他们有学贷要还,本来就要从这帮人身上榨取价值以外,还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弄死的,就是当年把他们按在马桶里喝水的那些底层人渣。」
「短生种。」
亚历克斯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具奇幻色彩的词,但放在现在的语境下却诡异的贴切。
「底层因为反智和及时行乐,三十岁出头就可能死於枪击或者芬太尼,他们是短生种。」
「他们只在乎今晚能不能爽,明天能不能搞到钱买下一管药。」
「而那些精英,」里昂的目光扫过克里斯多福和托马斯,「他们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吃着有机的白人饭,规划着名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他们是长生种。」
里昂转过头,看着亚历克斯。
「长生种看不起短生种,觉的他们是只配用来做实验和提供廉价劳动力的耗材。」
「短生种他们反智、短命,像蜉蝣一样疯狂繁殖又迅速在美国的体制下被收割致死。」
「这两拨人,虽然都长着两条腿,但在对方眼里,早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
亚历克斯听完这番话,後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着空旷阴暗的受洗室,再听着外面走廊里隐隐传来的流浪汉的哀嚎声,感觉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美国社会现象,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死死的串在了一起。
长生种怎麽可能去同情短生种?不主动投毒加速他们的死亡,都算是长生种修养高了。
「卧槽————全串起来了。」
亚历克斯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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