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里昂吐槽了一句,随後直接擡起穿着战术靴的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那扇虚掩的铁门。
两人顺着昏暗的楼梯走下地下室。
推开里面的木门,一股浓烈的皮肉烧焦味和劣质酒精味瞬间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那个叫巴特的黑帮头目已经喊破了嗓子,此刻正趴在铁皮上,翻着白眼,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主治医生汉克正站在一旁进行着他的收尾工作。
他把那根烧的有些发黑的铁签子递给呆滞的助手杰瑞,然後随手拿起了一瓶不知道过期多久的消炎药粉,像撒胡椒面一样,粗暴的抖落在了巴特那块呈现出焦黑色的臀部伤口上。
「完美。」
汉克满意的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硕大的光头小弟。
「大卫,你可以去外面给他买个甜甜圈庆祝一下了。只要他不作死再去被丧屍咬一口,这屁股半个月就能结痂。」
大卫竖起一根大拇指,满脸钦佩的看着汉克:「汉克医生,您的手艺真是绝了!两百美金花的太值了,简直是医学奇蹟!」
里昂站在门口,静静的看完了这一切。
然後,他转过头,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看向了旁边的托马斯。
里昂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你特麽当年到处宣讲,就是教的他这一手?
托马斯的一张老脸瞬间涨的通红。
「不————不是,我没有。」
托马斯尴尬的摆了摆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发誓,我当年教他的是标准的皮下减张缝合术————绝对不是这种拿烙铁烫猪肉的野蛮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