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昂说实话他不怎麽在乎,泰隆作为一个黑帮分子来说,哪怕他是有苦衷的,跟手下的小弟们是有兄弟情谊的,作为黑帮也不会少了作践普通人,自己又是个警察,看到他们犯罪那自己就得出手。
如果他要来寻仇,那自己就把他也干掉。
「斗牛犬。」里昂叫了他的绰号,「被关了十几天,因为尾灯故障,运气不错。」
泰隆鼻子里哼了一声。
里昂说的这是句实话,但听起来比骂人还难听。
他错过了粉红天鹅的灭门之灾,错过了达雷尔被里昂的子弹击穿眉心,错过了弟兄们在停屍房里被法医打包,而且按照他对警察的理解,这种工作大概率会直接外包给收屍公司,然後把他的兄弟们直接打包卖掉。
虽然他的确活了下来,但是是被命运按在了拘留室马桶旁边活下来的。
「是挺运气的。」泰隆说,声音比刚才跟律师吵架时低了不少,「警官说得对,我回去就把那个破车的尾灯修好。」
「罚单交了没?」
「交过了。」
「保重。」里昂说。
然後他转身继续往ACU办公区走了。
泰隆站在原地,看着里昂的背影从走廊尽头拐进另一条岔路。
「泰隆。」律师在他旁边轻声说,「走吧。」
泰隆没有理会律师,盯着里昂消失的拐角又看了一会,然後把双手插进了裤兜里,往分局正门的方向走去。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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