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名、谁拍的板、谁往档案封面上盖的章。
但我可以猜。」
「如果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用不着叫归雁」,叫利剑」、钉子」,随便什麽都行。」
「至於你身上的疑点,我回去会去协调。」
「你的感情是真的,你的中文是活的,你的贡献是任何人动笔去质疑之前都得掂量一下扳不扳得倒你的。」
「所以疑点归疑点,不耽误你回去。」
里昂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然後又松开,指尖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然後他把杯子端起来,最後又没喝,放回去了。
「你确定?」
「我确定,而且这就是上面的意思。」陆鹤年说。
「我做了二十年的判官,见过的人太多了,今天来之前我看了档案里你的疑点列表,来之後我问了你的中文来源,你给我的答案是不解释,这件事我会写进评估报告。」
他把茶杯里的最後一口茶喝完,搁下杯子,「疑点放在那里我不能给你隐瞒,也不能替你做主,但评价的结论是我写的。」
里昂看了他一会儿,然後他把那只茶杯往旁边挪了半分,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呼得很长,好像是从今天凌晨亚历克斯在警局给他传完话之後就一直憋在肺里的。
陆鹤年继续开口。
「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吗,如果今天你跟我说你想回去,我回去就安排人带你走,准备让你假死脱身,哪怕你的中文没办法解释来源。」
「所以,想回去吗?」
「想。」里昂说。
「那————」
「但不是现在。」里昂打断了陆鹤年。
陆鹤年愣了一下,然後抬起头看着里昂。
「你刚刚说国家需要我对吧。」
他说,把视线从手上抬起来,看着陆鹤年,「既然国家需要我,那我就继续留在这里。」
「我在这边还有工作没做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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