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整理过的信息一条条说出来。
「代号归雁,公开身份是RayFong,最近几个月在西区建了一个流浪汉社区,把废弃夜店改成了据点,手下已经有十几个人。」
「他搞了安保,找了焊工和建筑工,还在清真寺门口设了个羊肉摊做人才筛选站。我在组织告知他的情况之前也有派人观察,当时观察到的就是他在收编流浪汉。」
林建平停了一下。
「之前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现在组织对他的称呼是同志」,那他的政治觉悟应该相当高了,不是普通的高价值线人。」
林建平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摺叠桌对面,低头看着那面铺开的党旗。
「我在西雅图待了挺长时间了,」他说,「其实没有见过哪一个美国人的名字被印在这面旗子底下的,而且还为此派了一个专人过来。」
周同志把手搭在椅背上。
「你的措辞需要纠正一下。」
「不要称他为美国人,」他说,「叫同志就行。」
林建平擡起头,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没接话,只是把手从口袋里完全抽出来,站直了一些。
不要叫美国人。
叫同志。
这句话的信息量比他这几天收到的那封加密指令还要大。
「归雁同志。」林建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嘴里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然後他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线索突然开始自己往一起拼了起来。
老周是党务口的。
党务口的人专程飞过来,亲自上门,纠正他对一名美国白人流浪汉头目的称呼方式。
那说明这个RayFong就肯定不是自己之前认为的美国人,林建平心想。
这或许是之前某个老首长埋在境外没有收回的深海,一个人被扔在这儿待了十几年,最近被重新激活了。
至於为什麽现在才开始入党,他猜测有可能是对方维持至今的身份很复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2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