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卢克。」
「你跟我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你这个家夥以前爬楼从来不杀人,偷完东西就走,有人追你就跑。」
「现在你眼睛里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卢克把视线从巷子尽头收回来,侧过头看着瘦脸。
烟在瘦脸嘴上晃了一下。
「你不懂。」
「我懂,我们都懂,肥麦克的事,肥麦克当年给过你什麽?不就是帮你扛了十万块钱的高利贷吗,值得把命搭上?」
卢克没回答,把视线重新转向了巷子深处。
巷子深处昏黄的光晕在雾气里抖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走廊里走过。
其实准确的说,不是十万。
是十九万四千美元。
五年前,卢克还在南部分局辖区活动的时候,靠的是半夜撬窗户偷珠宝维生,入室行窃,不伤人,不留指纹。
倒不是因为他心善,主要是那时候他坚信只要自己不伤人,条子就不会死追,和自己拼命。
他的日常生活大概就是有钱了就很快挥霍掉,没钱了就去找高利贷公司借,拆东墙补西墙。
最後实在是借不出钱了,就继续偷,偷几笔大钱,然後把高利贷一还,自己继续潇酒,没钱了继续借钱的循环。
然後有次踩点的时候出了岔子,他扑了个空。
而那个时候他已经欠了放贷公司十九万四千美元。
七天之内还不出,就砍手,那天已经是最後一天了,求他们宽限自己几天也不现实。
这帮人说怎样就是怎样,如果自己说宽限就宽限,那他们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最後这笔钱是肥麦克替他还的。
卢克记得那天他跪在肥麦克的地下室里,膝盖磕在发霉的水泥地上,全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麦克当时没看他,只是坐在沙发里吃炸鸡翅,油手在报纸上蹭了一下,说了一句:「钱我替你还了,以後你就站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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