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像是共产党,找个时间粉碎掉吧。
他没有再回应。
忠诚度评估持续了七周半。第七周零四天的时候他收到了解职通知,邮件附件里没有说明原因,只写着「人事调整」。
然後邮件里还说,以後他的位置要交给一个研究「彩虹项目」的。
他当时站在办公桌後面,只是默默把邮件关掉了。
他不是那种会摔帽子骂街的人。
他只是觉得荒谬。
非常、非常荒谬。
就好像你花了一辈子学会怎麽画一条直线,然後有一天,有人告诉你,直线是违法的,从现在开始必须画彩虹旗。
他不是政客,他只是个做分析的。
他没有站队,没有後台,甚至没有学会在名片上印党徽。
他花了二十年研究东方的军队,但是研究他们不是为了欣赏他们,他研究他们是为了打败他们。
你的敌人越强,你就得越了解他们。
但新来的人肯定不会这麽想。
新来的人肯定会觉得,敌人就是嘴上喊两声「他们是威胁」,然後在推特上骂两句就够了。
第二天他去办公室收拾东西,他在这里研究了将近二十年东方,但是他带不走任何一份标记机密的文件,唯一属於自己的是桌上那个用了十多年的杯子,杯壁上印着陆军的星徽标志。
他在大楼门口刷工牌,门禁红灯亮了。
保安走过来,四十多岁,挺着肚子,穿着绷得紧紧的制服。
保安认识他,以前每次早上见面都会说「早上好上校」,但他这天早上没有说早上好。
只是低着头叫他交出证件。
他把工牌从卡套里抽出来,递过去。
保安接过去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没抬头看他。
他说了声谢谢,然後走出了大楼。
那是他最後一次以军官的身份站在五角大楼的停车场里。
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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