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是一个性质的————
能交钱、能干活、能当炮灰的人力资源。
这麽一想,昨晚那场带有仪式感的谋杀的意图就很明显了。
拔掉据点的旗帜,瓦解据点的威慑力,然後把恐慌的流浪汉重新赶回他们的地盘。
逻辑完全通顺。
「合理。」里昂简短的评价了一句,然後看着塞拉斯。
「你是佛教徒?」
塞拉斯立刻摇头,绒线帽顶上的绒球跟着晃了两下。
「我刚才说了,我不是教徒。教徒和非教徒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而我————
」
「你是抛硬币的那个人。」里昂帮他说完,「听过了。」
「对对对。」塞拉斯很高兴有人能记住他的话。
「我更希望你管我叫修行者。」
「修行者。」里昂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所以说,你不是被动流浪的,你是主动跑出来修行的?」
「一般的白人可不会自称修行者或者出家人,不光是不会这样自称,连深入接触这种东西都基本不可能。」
「让我猜猜,离家出走,而且你家的家境应该不一般?不然你不太可能有那个闲情逸致了解佛教。」
塞拉斯张了张嘴。
然後他闭上嘴,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又推了推,推了三次。
绒线帽下面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
他不说话了。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然後他把双手揣进连帽衫口袋里,仰头看了看帐篷顶上的破洞,用一种突然变的很飘忽的语气开了口。
「世间万物,不过缘起缘灭。住於一处,便生执着。执着生,则苦生。执着灭,则苦灭。」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里昂,镜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你看这帐篷。昨晚有人在里面种下了恶因,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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