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指点下把流浪汉整顿成准军事组织的。」
琪亚拉歪着头看着马尔科。
「一个准军事组织的情报就值五百块?」琪亚拉伸出手指比了个数,「还是被抽了六层外包之後的五百。」
「你非要翻旧帐是吧。」
「我没有翻旧帐,我只是在讨论你观察到的东西的价值。」
琪亚拉重新端起咖啡,「一个前NYPD刑侦探员,上过纽约时报。」
「现在是西雅图第六街二楼的马尔科事务所唯一全职侦探兼保洁员,去年净赚一百八。
「」
「我的利润是正的已经很牛逼了,你能不能消停几分钟。」
「不能,因为我已经闲到刷了三天的俄罗斯方块了。
19
过了两秒,马尔科自言自语道。
「我猜那个家伙没过几天就要给我打电话了。」
马尔科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边。
「这是西雅图,富人怕乱,警察怕事,政客怕记者。」
「老头背後的不管是什麽,一旦露头,想对付他们的人比我们想的多得多。」
戴恩终於把靴子放下了。
他把擦好的靴子放到一边,从工具箱里拿起另一只还没擦的。
就在拿起这只鞋的时候,他终於开口了。
「他没疯。」
停了大概两秒。
「当时在羊肉摊,他点出我是老兵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戴恩说完把鞋在手里翻了面看了看。
「所以,我也在等。」他把靴子套上脚。
戴恩的话音刚落,放在那堆凌乱走访记录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