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它被扔进垃圾堆的那一刻,它就陷入了薛丁格的猫的状态,它既是垃圾,又不是垃圾。」
米切尔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继续搬东西,显然把这当成了流浪汉常见的疯话。
但珀金斯却停下了动作,看着这个年轻人。
「那它现在是什麽?」珀金斯顺着他的话问道。
「现在?」哲学家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
「现在因为RayFong赋予了它可以换取羊肉汤」的属性,它就完成了从虚无到存在的坍缩!这说明什麽?」
他神秘兮兮的凑近珀金斯,压低声音,仿佛在宣布一个惊天秘密。
「这说明美利坚就是一个巨大的虚无制造机。」
哲学家用沾满黑灰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他们用信用评分、医疗帐单和房产税把我们定义为不存在的垃圾。」
「但只要有人给我们定个新规矩,给我们一口饭,我们就能立刻变成存在的劳动力。」
「所以,错的不是我们这些垃圾,是那个只会制造虚无的体制,懂吗?这就是结构主义悲剧。」
珀金斯听完,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这个满身酸臭味、用着一堆狗屁不通的伪哲学词汇胡说八道的年轻人。
那些「薛丁格」、「坍缩」、「结构主义」用在这里完全是驴唇不对马嘴,听起来荒谬透顶。
但那套歪理邪说好像又有什麽内核的思想在里面。
珀金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他甚至对这个神经病流浪汉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你听懂他在放什麽屁了吗?」米切尔叹了口气,推了珀金斯一把,满脸的不耐烦。
「这白痴连单词都拼不对,还在那扯什麽体制。」
「快点干活,我想早点回去了,这地方的味儿快把我熏吐了。」
在米切尔看来,流浪汉骂政府、骂体制简直是街头的保留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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