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根本没进到正殿。
也就是说,琪亚拉被抓住之後,被他们拖进过教堂内部。
她在那些邪教徒拖拽和押送的过程中,依然找到机会按下了快门。
里昂继续往下翻。
又一张教堂内部的照片,角度更偏,是上了通往二层的楼梯之後拍的。
走廊很窄,墙壁两侧挂着一些看不懂的宗教符号旗帜,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里昂皱了皱眉。
一个废弃的、被神经病用血和死人肉献祭的教堂,铺这麽干净的地毯干什麽?
他把照片放大了几个倍数,又确认了一遍。
地毯虽然颜色暗沉,但绒毛整齐,甚至是定制的走廊专用尺寸。
下一张照片拍到了一个虚掩着的房门。
从照片的视角看,拍照的时候可能刚刚好路过这里,镜头对准的是走廊尽头右转的那个房间,应该是盲拍的,视角不稳。
门只推开了一条大概三十公分宽的缝。
但这道缝里透出来的东西,让里昂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好几秒。
那个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副油画。
不是画着苦难圣母像或者耶稣受难图的那种教堂标配,这居然是一副抽象派的大色块油画,画框金光闪闪,像是那种在拍卖会上能卖到几百万美金的东西。
从门缝里能看到墙面上糊着暗红色的花纹墙纸,像是维多利亚风的复古爵士路线。
墙边摆着一个黑皮沙发,沙发扶手的样式里昂认得,应该是某个义大利老牌奢侈品家具品牌的东西。
这根本不是一个教堂应该有的房间。
这更像是什麽高级私人会所的二层VIP包厢,或者某个无聊但有钱到烧手的政客专门给自己修的私人娱乐室。
邪教的头目住这里?
不可能。
而且这间房肯定也不是给下面那些磕头的神经病用的。
既然如此,能在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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