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单元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红色防撞灯在夜空中一闪一闪的跳动,光线把机腹下的积水映出一圈暗红色的光晕。两名地勤人员蹲在主起落架旁边,正在撤除轮挡,一个拿着手电筒在扫视机腹检修口,另一个正把黄色的轮挡块扔回拖车货斗里。
机库与跑道之间,至少有八名黑衣安保。
两个守在机场入口的哨亭,各自抱着一把mp5冲锋枪,防弹背心外面套着印有「iron curtain security」字样的黑色风衣。
一个在机库门口抽菸,背靠卷帘门,脚边放着军用对讲机。
两个在跑道中段巡,步伐半吊子,说是巡逻,其实更像在溜达,偶尔还停下来看手机。
最後三个守在公务机旁边。
不是军人,但也不是普通混混,步态和持枪姿势有几分专业训练的痕迹,但存在明显的视觉盲区。
里昂的视线往右移。
湾流g650的舷梯上方,一个穿黑色西装、戴耳麦的保镖扶着一个穿灰色大衣的胖子刚好走进了机舱。
弗兰克·哈德森,全市议员,邪教金主。
他进入机舱前的一瞬间,里昂注意到了他手里攥着一部卫星电话,一边爬一边对着话筒大喊。
距离太远只能看到他嘴唇在动,但里昂不用听也知道他在说什麽,无非就是找个能让他避难的国家,开价。死肥猪,你今晚唯一的航班是去地狱的头等舱。
可惜他已经进入机舱了,没办法直接狙杀,现在……只能直接突破了。
里昂把枪口移开,重新扫了一遍机场布局。
得下去了。
里昂收回sr-25重新挂回背後,右手握住hk416的前握把。
他站起身,眼神穿过夜空中被积云遮挡的稀疏星光,落在跑道上那架等待起飞的小型飞机上。
然後纵身一跃,身影融入了附近建筑阴影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