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你老婆大腿内侧的那颗痣真的很性感,别问我怎麽知道的。」
「漂亮!这句绝了!」
「哈哈哈哈,史密斯明天早上会被气得心梗的!」
另一头,戴维斯手里没拿笔也没拿纸,只是站在舰桥外头静静看着甲板上这群嬉闹的糙汉们。
他走过去,拿起了一张已经写完的遗书,念出声。
「亲爱的玛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沉在太平洋底下了。」
「我选择去死,跟我破产了,或者是你跟那个卖二手车的胖子搞在了一起没关系。」
戴维斯顿了顿,继续往下念。
「纯粹是因为西雅图第六大道的那个号称手工艺品级的义大利披萨实在是他妈的太难吃了,吃完我哭了一整夜,所以我现在决定去死,愿上帝诅咒那个放菠萝的厨子。」「我不开玩笑,在我知道这个国家的美食已经无药可救之後,我就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顺便说一下,时代广场的热狗店也一样烂,走了。」
戴维斯把遗书拍回桌上。
「谁写的?」
一个瘦高个犹犹豫豫的举起手。
「你是要去假死,不是去给美食杂志投稿。」
「我知道,长官,但我确实忍不了那家店的披萨。」
「我也忍不了,但这不代表你该把遗书写成吐槽点评。」
话题就这麽跑偏了。
六七个老兵开始争论哪家披萨最难吃,从西雅图市区争到三十英里外的塔科马。
其中一个人甚至从背包里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披萨外卖传单,拍在桌上当证物。
「看见没有,这家店,他们往面团里加葡萄乾?夥计们,这不是他妈的早餐麦片吗。」奥尔特加那艘船上,气氛忽然变了味。
有个胳膊上纹着海军锚的老兵,趴在操作台上写完了遗书,把纸举起。
「听听这个。」
他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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