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里说他们是威胁。」
另一边,那个刚才吼着叛国的光头老兵正端着餐盒,低头盯着里面剩下的半盒米饭发呆。
他不会用筷子,所以用的是餐盒里的勺子,正搁在餐盒边上。
汤普森端着装满热水的杯子走到他旁边。
「在想什麽?」
光头老兵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
「刚刚瓦西里你说,只要你有技术,狗都能当车间主任。」
「嗯。」
「我这几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把餐盒放在膝盖上。
「我修了将近二十年的弹射器,没出过一次事故,退役之後,我想去私营厂继续干,面试没过。」
「那边的人说我『团队协作评估』不及格,因为我拒绝在培训课上承认白人男性天生享有特权,不愿当众道歉。」「他们说我不符合企业的包容性价值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後我就去开卡车了。」
「我从来没觉得我会修弹射器有什麽了不起的,那是我的本分。」
「但我今天第一次觉得我的本分很值钱,我很难说这是什麽感觉,说是物化吗,还是肯定价值?还是什麽。」
保温箱另一侧,一个留着灰白短发的精瘦老头,他叫凯利,前损管队队长,在海上一直不怎麽说话,存在感很低。
他站了起来,走到瓦西里面前,右手微微发抖。
「我有个问题。」
「问。」
「你们在接我们之前,知不知道我是残疾人?」
瓦西里挑起一边眉毛看着他。
「我右手缺两根手指。」凯利举起右手,无名指和小指的位置只剩两截平整的旧伤疤。
「甲板上的一次化学品爆炸烧坏的,神经也坏了,精细活干不了。」
「因为这个,我在美国的工厂里面试的时候hr看了我的手一眼就说『不好意思我们不招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4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