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
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露出额头上一道旧疤。
「Poputchik。
麦克阿瑟皱了皱眉。
「同路人。」敲钟人自己翻译了过来。
「二十年代的时候,有一批作家、知识分子、旧军官,他们支持革命,但不是布尔什
维克。」
「他们不承认阶级斗争,但他们恨沙皇和旧贵族。」
「所以托洛茨基管他们叫「同路人」。
「他们不需要跟我们一起走到最後,只需要跟我们一起走到下一个路口就可以了。」
敲钟人看着麦克阿瑟,眼神里那种散漫已经完全没了,只剩下老特工的锐利。
「你满脑子都是美国优先,但没关系,因为你现在恨的东西,和我们当年恨的东西,是同一个玩意儿。」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点了点麦克阿瑟的胸口。
「你是同路人,你自己承认不承认,我无所谓。」
麦克阿瑟不说话,推土机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一脸「你们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合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的表情。
敲钟人靠在脏兮兮的砖墙上,从大衣内侧摸出一个扁平的银质酒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味道瞬间在冷风里散开。
「换我说了。」
「你该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们这群快进棺材的老骨头跑出来,是为了帮你们建设
伟大的美利坚吧?」
「还是说你以为我们还是想在美国搞共产主义?」
敲钟人把酒壶递向麦克阿瑟。
麦克阿瑟没接,敲钟人也不在意,自己又喝了一口。
「别逗了。」
「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挫败,是革命尚未完成,不是苏*解体。」
「我们在东欧、在中亚、在古巴、在非洲,干了多少年?死了多少人?最後全白搭,我们输给了资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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