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似乎比刚才更加幽暗了一些。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茶几旁,伸出手,轻轻合上了那个黑色密码箱的箱盖。
“咔哒。”
锁扣合拢的清脆声响,在哭声不断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他提起那个箱子,转身,看向终于因为箱盖合拢、那刺眼的红色被隔绝而稍稍缓过气、但依旧抱着女儿哭泣不止的林母,以及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的林父。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仿佛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这钱,我会处理掉。”
“至于我和晓月的事……”
他看了一眼怀中紧紧抱着母亲、泪眼婆娑地望向他的林晓月,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复杂难明,有怜惜,有坚定,也有一丝林晓月此刻无法完全读懂的、深藏的决断。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场由“彩礼”引发的、近乎闹剧的风波,至此,已经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残酷而直接的方式,画上了**。
林母的手,依旧在抖。
但那颤抖,不再仅仅是因为恐惧那箱“买命钱”。
更深的恐惧,是关于女儿的未来,关于这个他们再也无法“劝分”、也无法“掌控”的、神秘而强大的准女婿,以及那注定无法回归平凡的、充满了未知与风险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