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战士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他走进房间。
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有个简易衣柜,桌上摆着统一的搪瓷缸和暖水瓶。窗户遮着厚厚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
他在床边坐下。
四周很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小指上空空的。
那枚银环不在了。
他把手攥成拳头。
明天开始,训十五个全军最精锐的教官。
把他们训到服气。
然后训三百六十个士兵。
把他们训成这个国家最锋利的刀。
他躺在床上。
天花板是灰色的,看不清材质。
他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的是一双眼睛。
弯成月牙,亮晶晶的。
她说,早点回来。
她说,乌镇的民宿,我还没退。
他睁开眼睛。
窗外,山里的夜很深。
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