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姜文焕斩了,他几个儿子发配辽东。”
“家产充公,田地全分了。”
“臣让人盯着呢,翻不起浪了。”
朱由检点点头。
“那个周知府呢?”
“在大牢里关着。”骆养性说,“天天哭,天天喊冤枉。”
“喊什么?”
“说他冤枉,说他是被姜家连累的。”
“还说……还说他是进士出身,朝廷不该这么对他。”
朱由检笑了。
“进士出身?”
“进士出身就可以贪赃枉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几只鸽子在院子里踱步,咕咕叫着。
“告诉刑部。”他说,“秋后问斩,不用再审了。”
“让他多活这几个月,已经是朕开恩了。”
骆养性抱拳。
“臣遵旨。”
他正要退下,朱由检又叫住他。
“等等。”
“陛下还有吩咐?”
“登州府那边,派人盯着点。”朱由检说。
“朕怕有些人,会借机生事。”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的意思是……”
“姜家是倒了。”朱由检转过身看着他。
“可那些跟姜家一样的人,还多着呢。”
“他们会怕,会慌,会想着怎么对付朕。”
“盯着点。”
“是。”
骆养性退下之后,朱由检又站在窗前。
他看着那些鸽子。
突然想起那年,自己刚来的时候。
那时候,朝堂上全是这种人。
弹劾这个,弹劾那个。
真正干事的,没几个。
现在呢?
还有。
不过,会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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