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
他喊她什么?
傅承砚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眸问:“秦筝喊你木木,这是你小名?”
林疏指节微曲了下。
“不算,我没有小名。从小到大和我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才会这么喊我,其他人一般都叫我全名。”
傅承砚扬眉。
“那除了秦筝,还有谁这么喊你?”
林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现在的话除了秦筝,没有了。”
她望向窗外,路人或是挽着爱人或是牵着好友,人间烟火气。
“我的朋友大都是阶段性的,上学时是同学,工作后是同事。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当时关系再好,时间一久不联系也就慢慢淡了。”
红灯转绿。
傅承砚踩着刹车的脚轻抬,目视前方,边开车边问。
“那秦筝…”
“她是例外。”
林疏极少会有现在这样和一个人聊天的时候,他问了那便说说。
“秦筝是我在美国研修时接触的一个案子里认识的,一开始我以为她和那些追求猎奇的记者没有区别,不过后来发现她和我一样,要的是真相。
我和秦筝算是不打不相识,回国后一直保持着联系。她是记者,接触的人和渠道都多,有的时候她需要我帮忙,我需要她的帮助,久而久之关系也就密切起来。”
当然不止是工作上,生活里也是。
“例外…”
傅承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用力,若有所思。
“那我可以叫你木木吗?”
林疏心猛地一跳。
“什么?”
“在需要配合表演的时候,”傅承砚紧接着补上一句,“既然这个称呼是和你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叫的,那我叫你木木,更能增加你我婚姻的真实性。”
林疏微张的唇合上,翕动几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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