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核实过,她六岁时就搬离了那个房子,槐树也在二十年前被砍了。但她描述的这些细节和她妈妈后来确认的,完全吻合。”
他越说越投入。
其中涉及到的专业术语,连她都需要时间理解。
片刻后,林疏盯着平板上的那组脑组织切片图。
“所以你是想让我提供那些死前意识活动明确的尸检案例,他们的脑组织数据。”
“是的,”
陈斯越点头承认。
“林疏,你的记录里那些被害者、猝死者在最后一刻想的是什么,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也许想的不是“谁杀了我”,而是“我想见那个人”。”
他眼里闪烁着执着的光芒。
“他们的脑组织里可能残留着最后的激活痕迹。”
林疏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
“陈斯越,我的工作是解读痕迹,而你要做的…是解读“灵魂离开的痕迹”。”
她目光复杂。
陈斯越莞尔一笑。
“也可以换个说法,解读“意识最后驻留的痕迹”。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林疏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冷凝水沾湿指腹,沿着杯壁往下流,在杯底淌了一小摊水。
“我…”
“陈教授的这个研究项目,可以先跟我讨论。”
林疏猛然侧头。
见傅承砚大步而来,在她边上落座。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傅承砚伸手,乔松将资料文件递到他手上。
“明德医院要赞助一项研究项目,我看了下是陈教授负责的。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可以过来一起聊聊。”
他手臂搭在林疏身后椅背上,无形中呈半环绕状。
“陈教授,介意我一起吗?”
陈斯越是聪明人。
虽平日里专注于自己的专业领域,但傅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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