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工种混住,宿舍里很多人要赶早工。
谁起来都带出一阵响动,凳子挪动声、脸盆磕碰声、说话声搅在一起,闹哄哄的。
谢临风没有再睡,起身穿衣服。
“你好,同志。”有人凑过来打招呼,上下打量他,“你这打扮....像是搞文化工作的?”
“我在成衣社做服装设计。”谢临风说。
“做衣服的啊。”那人语气里带着点意外,上下又看了一眼。
旁边又围上来两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谢临风笑着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他从柜子里抓出一件短袖衬衫套上,拿出水盆和洗漱用品,转头问:“同志,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卫生间?”那人愣了一下,“你是说洗脸的水池吧?下楼右转,走个五六十米,看见那个大长水槽就是了。”
谢临风端着盆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