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死都不去。”
“万兽学院？那叫学校吗？那分明是顶级掠食者的自助餐厅。”
“院长爷爷，您行行好。我，灵玥，一条纯度F级的沙丁鱼兽人。您让我去那种地方？”
“那里的学生什么成分？东北虎、狮子、苍鹰……信不信开学第一天，我就能因为作为午餐肉质不够鲜美而被退学？”
十七区孤儿院。
铁架床锈迹斑斑，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院长站在床边，颤抖着手，那个烫金的大红信封被他怼到了灵玥鼻尖前。
“这是特招！特招啊小玥！咱们十七区三十年才出你这么一个苗子！”
拐杖把水泥地杵得邦邦响，老院长脸红脖子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选你，但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灵玥动作娴熟地将薄被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只拒绝沟通的巨型蚕蛹，
“拉倒吧。”
灵玥翻了个白眼，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新把自己裹成蚕蛹，“沙丁鱼的命运天花板，也就是做成罐头的时候，能比隔壁多加两勺番茄酱。”
“你……”
老院长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憋出一句极低的话。
“如果……如果不去，上面的拨款就断了。”
空气突然安静。
原本还在床上装尸体的灵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老院长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灵玥伪装的平静。
“那个穿黑西装的大人物还说——”
“问问灵玥，她是想做一辈子在泥潭里混吃等死的沙丁鱼，还是想知道……”
老院长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恐惧：“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
“这辆车只等你十分钟。如果你不上车，这座孤儿院……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被窝里，灵玥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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