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那已故者不是别人,正是其双亲。
绝不插手别人的课题,是天才俱乐部会员的基本礼仪。
可这并不妨碍余清涂暗自腹诽:一个自己都藐视生物法则的人,怎会教出如此规矩的学生?
总不能因为祁知慕坏了规矩顶撞她,才被逐出师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如果当年是我遇到你,治好你的病收为学生,你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呆板。”
祁知慕对此唯有微笑。
余清涂早习惯了他的脾性,也不在意。
优雅享用完色香味俱全的糕点,眉宇露出丝丝满足。
“好啦小家伙,我该走啦,不过临走前,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前辈请讲。”
“你仰慕…不,应该说,你喜欢阿阮吗,异性角度。”
“前辈莫要打趣晚辈,晚辈对老师唯有敬重,又怎会怀此大不敬的荒唐感情?”
“是么……”
凝视祁知慕那满是坦然的神色,余清涂没有找到谎言的痕迹。
当然,也察觉不到隐瞒的爱慕之情。
可她心底还是觉得古怪至极。
首要源头来自目前身处的竹屋不远处,那栋与好友阮梅故乡宅邸一模一样的建筑。
她进去看过,布设都分毫不差。
看不出究竟是原封不动搬过来的,还是祁知慕自己捣鼓出来的。
如果是后者,建出来不住进去,却又定时扫,维持着一尘不染,何意?
相较之下,祁知慕每年准时给阮梅寄去梅花酿,倒更像敬重老师的正常行为。
找不到头绪,余清涂只得将原因归根师生俩人都是朵奇葩。
“…下次见,小家伙。”余清涂手一挥,将旁边十坛梅花酿收走。
“前辈慢走,梅花酿送到还请记得向老师留言,提醒她规律作息,按时吃饭。”
“这话你都说几十年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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