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自认早就理解了爱。
她从小到大的生活与爱密不可分,因此能察觉爱存在细小的差别,以及不同的气味。
她不是阿慕的家人,阿慕对她的爱,也应该和自己对老师的爱一样才对。
阮梅逐渐陷入迷茫中。
祁知慕的行为又一次出乎预料,难以理解。
与当年他18岁突然摸自己脚的情况,如出一辙。
她没有类似经历,只能归根于生命对异性的本能渴望,虽然那种行为碍于双方关系,是错误的。
学生与老师之间不该有这种渴望。
于是她短暂考虑过后,予以纠正。
关阿慕几日禁闭,他便没有再犯,是让人满意的规矩学生。
直到那次,阿慕擅自删除她的数据,劝她停下所谓的禁忌研究。
可那次归根结底,也只是生命出于对一无所知之事,谨慎的本能行为。
是关心,是学生对老师的爱的一种。
这并不算犯错误,所以她没有处罚阿慕。
理念不合,悟性资质也难以融会更复杂的学识,强行让阿慕留下来对双方都不好。
凭他目前掌握的学识,放眼绝大多数世界文明中,都足够活得多姿多彩。
为了能够全身心投入研究,于是便让他出师。
怀着茫然,阮梅看向屏幕,看向中控台。
原主人死去,就只剩下寻找承载媒介这一种选择。
阮梅第一时间想到了人偶。
将记忆植入人偶核心中,等于变相找到承载媒介,而后改动一些程序便可用于查看。
缺陷也有,效率很慢。
流光忆庭的忆者或许有高效率手段,又或是通过一些奇物。
用人偶当载体的选择无法令人满意,那么就只剩下——
由自己来成为载体。
阮梅想到就做。
若不是记忆派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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