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之间的男女之别。
明明师父这么做并没有错,为什么她会觉得内心一阵失落?
是害怕这种顾忌,渐渐变成两人之间的隔阂吗?
镜流年纪尚轻,平日生活充实,与外人也少有交集。
几次出征上战场,休整期间,也不会与战友交流任何与剿杀孽物无关的话题。
因此,她想不明白。
她以为,徒儿本就该对师父可以毫无保留,而师父的做法也在默认这种理念。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
镜流不止一次想象过,当彻底透支体力失去意识后,师父会如何面无表情照顾没用的她。
先用未知方式先替她疗伤,然后干脆利落将她扒干净丢进浴盆,洗去满身污垢。
最后,套上睡衣抱回房间。
…不,或许没那么温柔。
更可能是扛在肩上,或者拎在腰间…随手丢到床上,关灯关门离去。
之所以不愿意与她多说,大概是不想她因此而尴尬,是这样吧…?
师父从不温柔,但至少会在意她的身体状况。
比如她初潮那一日……
这样的相处方式,难道不是默认师徒之间本不该有隔阂吗?
她想不通,也不懂,需要时间去寻找答案。
“徒儿知道了。”
“这是你的玦轮控制玉兆,从明天起,自己安排时间去天舶司训练洞天,学习军用星槎,也就是斗舰的基本驾驶技术。”
祁知慕将一枚小巧军用星槎启动器递出,嘱咐道:
“前线士卒和飞行士虽属不同体系,但都是云骑军的一员。”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飞行士也会出现各种意外,那时若你能驾驶斗舰追击敌人或撤退,就能发挥关键作用。”
“云骑虽不强制要求前线士卒掌握斗舰驾驶,但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生存的可能。”
镜流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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