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感,名为白月光效应。
虽然不想承认,但第一个在祁知慕心中留下深刻烙印的人,是他最终放弃等待的老师。
——阮梅。
阮梅这家伙,或许才是最难跨越的高山。
以小家伙对老师的刻骨之情,加上阮梅如今的转变,几乎可以说成为了他曾期盼过的完美老师。
认清了内心,学会了尊重,也意识到爱着他。
若阮梅寻到祁知慕,对他敞开怀抱,祁知慕拒绝的可能性有,但至少比在座其余人要低。
镜流所言确是事实,可她忽略了人类情感的某种劣根性。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全都有恃无恐。
很遗憾,连天才都难以免俗。
阮梅是活生生的例子,她也算是。
至于黑天鹅与镜流?
一个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一个世事难两全,情仇两相厌。
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皆是爱而不得、心怀执念,前面说的她也算,同样归属在这里。
唯有阮梅所在的生态位与她们三人相反,变成是祁知慕爱而不得。
所以,她才没有轻视阮梅啊……
天才可以傲视宇宙间绝大多数事物,但并不意味着失去对未知的敬畏与谦逊。
研究人类情感再深,某个课题的答案也始终不会变:
自由的人心,永远猜不透,看不穿。
阮梅没有注意到余清涂的沉思,刻意略过黑天鹅的话,脑海中只回荡着镜流所说的那句话。
“…你说阿慕心中对你的感情藏了千年,仅有一次借酒意短暂失控,怎么回事?”
她问出这句话时,神情略显晦暗。
显然,想到了并不美好,却又在失去后变成最为美好的回忆。
那时,那两年,饮下三年份以上梅花酿的她,与阿慕曾亲密无间……
镜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