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个琥珀纪都那样过来了,能通过时间流逝来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论克制,第二世的祁知慕都远远不如她。
她等得起,不必着急。
至于黑塔口中所谓竞争,她和黑天鹅的想法一致。
不需要争,要做的反而是在可接受的前提下,迁就与包容祁知慕。
“你究竟到底骂了阮梅什么,才让她舍得离开的?”黑塔看向余清涂。
“骂她钻牛角尖。”
余清涂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跟在场二人大致说了下。
不曾想说得差不多,祁知慕刚好从厨房出来。
一时间,三女齐齐默契闭口。
见他脸上微表情的变化,就知道把刚才余清涂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自残…?”
祁知慕眼神怔然,缓慢而轻地说出三个字。
脑海中闪过阮梅周身血痕的模样,不由抿起下唇。
“对,如你听的那样。”既被听见,余清涂也就不打算瞒着,坦白交代。
“…你抵达空间站那之后发生的?”
“我现在说的那次是,不过,想来不止那次就是了。”
说到这里,余清涂目光瞄一眼黑塔,继续道:
“看见黑塔跟你亲密互动,要是她难受到一定程度,恐怕也会那样做。”
听见这话,祁知慕与黑塔不约而同想到前段时间,某些片段。
最明显的,当属阮梅在黑塔家沐浴那次。
当时还奇怪晚饭吃得好端端的,中途离开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洗澡。
现在回想…阮梅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嘁,我可不会有丝毫负罪感。”
黑塔轻哼着交叠双腿,身体后仰。
“她为知慕做过的事情,施予的恩情,知慕都全都偿还完毕,最后乖乖听她的话忘记她,两不相欠。”
“要不是余清涂因此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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