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造了现在病态的自己。
她中了名为祁知慕的毒,深入骨髓。
百年、千年、万年…乃至千万年,都戒不掉了。
瘾君子失去独占唯一解药的未来,进而迁怒本不必背负前尘的丹恒。
目睹她借切磋名义对丹恒下重手,师父定然很失望吧……
想到这里,镜流轻轻咬唇。
转身前往书房,亲笔书写一封正式道歉信,唤来货运机巧寄往星穹列车。
她……
念头还未完全浮现,镜流发觉祁知慕与黑塔回来了,两者仍处于亲密依偎,臂弯相挽的状态。
当年师父甩开了这么做的她,正常来说,现在不会再甩。
可拔剑砍丹恒已成事实,又说不准了。
“师父,你回来了……”
“嗯。”祁知慕平淡应声。
看不出他的态度,镜流脸上的小心翼翼没有散去,反而有种不安倾向。
如同小孩子面临打针时,偏头眼睁睁看着针头距离自己屁股越来越近,心底诞生的害怕情绪。
怎会这样…?
师父忍了一天,回来见到她应该火速收拾她才对,态度不应该是现在那么平淡的。
有句话说得好,生气是因为还有念想。
若连气都没了,那就是真的不在意,管你死还是活。
又或者极小的概率…在黑塔的陪伴下,师父心中的不快缓解许多,所以才没有上来就发火。
“丹恒的事…是我做得不对,师父要怎么罚都行。”镜流很有觉悟地再次认错。
“怎么收拾你,晚点再说。”
“多晚?”
“问那么多作甚,到时自会叫你过来。”
“…知道了。”镜流只得打消问到底的念头。
“哎呀,镜流啊镜流,你师父他还是太温柔了,没采纳我的提议,不然包能让你酸爽到无以复加。”
黑塔两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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