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伪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镜流不觉得她会忽略这等小破绽。
这说明,寒鸦就是在暗示——
寒鸦和师父大抵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提及,为她留下颜面。
毕竟躲在衣柜里的行为…着实谈不上光彩。
“每个人都会有心事,或不愿轻易和外人提及的事,但也会存在例外对象。”
寒鸦对镜流的别扭现状心知肚明,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温声开口。
“知慕大人值得信赖,无论我们有什么心事,他不会嫌麻烦,前提是你肯和他说。”
“心事也好,矛盾也罢,要多多交流才行,沉默解决不了问题的。”
“受教。”镜流显然将这番话听了进去。
“清心居数百年未有人居住,缺不少生活用品,我去趟超市。”
寒鸦轻拍镜流肩膀,提起收拾好的环保袋出门。
见她背影消失,镜流目光转向书房。
出门采购日用品大概为真,但将空间留给她和师父更真。
不论什么时候,寒鸦与雪衣都对她颇为关照……
从前训练到失去意识,进行药浴锻体时,两位姐姐照顾过她很长一段时间。
不能辜负寒鸦的一番好意。
敲响书房门,里面传出祁知慕的应声。
“师父,我来…了。”
见到里面的情形,镜流不由怔住。
祁知慕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梅花酿,且已斟满两杯。
“坐吧。”
“嗯……”
镜流在祁知慕对面落座,一时不太明白后者用意,没从他身上看出情绪倾向,心底不免忐忑。
“有些心里话想和你说。”
“…师父无需顾虑,徒儿什么都会听的。”
“你已知的情况,我便不再长篇大论,真正想说的并不多。”
祁知慕端起酒杯饮下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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