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余清涂知道原因,不由失笑代为解释。
“黑塔在删除这桌帝垣琼玉牌的位置信息呢。”
“全记下了么,原来如此。”
祁知慕恍然,并未觉得奇怪。
过目不忘这种小事情别说天才,就算他自己,都能称得上有八成水准。
只要有那个心思,三两把下来,记住一百几十张牌的位置不难。
“那刚才,镜流应是输了某个赌约?”祁知慕随口一猜。
“对,接下来两天黑塔陪你,我们不打扰。”余清涂笑道。
祁知慕点点头,也不出所料。
两女性子如何,他都了解,愿赌服输,不可能耍赖。
“先不说那个,亲爱的,你觉得我算不算出千?”
“凭本事记牌,一般而言不算。”祁知慕这么认为。
不借助外力或作弊手段,仅凭个人能力记住已打出的牌,说不上违反规则和违背道德。
单纯记忆优势属于牌技范畴,难构成作弊的说法。
“那我删记忆草率了。”
黑塔装出一副懊恼神态。
“早知道留下记忆跟你也打个赌,决定让你主动还是被动。”
“没必要,主动被动你一句话的事情,我都行。”祁知慕笑着摆手。
不单单是黑塔,在这方面,他对谁都一视同仁。
身体不好或没有某些技能的人,才会计较谁主动谁被动,谁上谁下的问题。
旁边的雪衣深度认同,还真是。
知慕大人既可以让她们姐妹二人完全掌控节奏,也可以让她们齐齐失去节奏,难以自控……
但不管哪种选择,结果都一样。
……
牌局结束,午饭餐桌上。
祁知慕想起一件事,目光下意识看向余清涂。
将前者目光中的询问收入眼底,余清涂摇头表示无碍。
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