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又或是用竹铲挖出个猫眼螺,用海水冲掉泥沙挤水的行为,都能从中获取欢悦。
至于潜水抓龙虾或海鱼,祁知慕不让她体验。
…她是只旱小鸟,不会游泳。
不过就算会游泳,祁知慕同样不允许她潜泳。
别说没有泳镜脚蹼潜水衣等专用道具,有还是照样不允许。
海洋再怎么说也还是海洋,风险远非那条浅溪流能相提并论。
知更鸟心知肚明,拎得清风险,自然不会逞强,或因祁知慕的言辞拒绝生闷气。
倒不如说,即便祁知慕对她是出于对工作负责的关心,也能让现在的她感到开心。
时间是非常可怕的,拥有悄无声息改变许多东西的能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时间一长,工作角度的关心或许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真正变成发自内心的关切。
就是吧…知更鸟偶尔会怀念生病与受伤时的自己。
处于健康状态时,基本很难和祁知慕近距离相处,他会一直保持边界。
想要淡化并消除这层边界,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
知更鸟不着急,她等得起细水长流,偶尔,也会想象等不来救援的未来会如何展开。
祁哥说过,非不得已的绝境下不会带她在大海上漂流,风险无法预估。
可如果等不来救援,到底算不算绝境?
一年、两年、三年,或许祁哥可能还抱有期望,对长生种的他而言,这点时间不算什么。
可如果是十年,甚至二十年呢?
俗话说日久生情,十年时间的相伴,难道还无法破除他的距离边界吗?
知更鸟不敢确定,起码现在无法确定。
毕竟在这个荒岛生活过的时间,距离最小的一年目标,都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她只能告诉自己放宽心态,随缘。
与祁知慕的初次相遇,说明有缘,因兄长的雇佣意外重逢,缺的分也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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