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是。”
黑天鹅摇头否认。
“你可能不清楚,祁先生与知更鸟小姐有过一段特殊的生死经历,如果星期日要为知更鸟创造最真实的美梦……”
“——就会把真正的知慕放在她身边?!”星代为说出后续。
“哦?你好像没那么惊讶?”
“决…虚假的决战前,星期日跟我们大致说过那段经历,以此证明同谐的局限性。”
星点点头,顺话往下说。
“其实我还蛮震惊的,只不过震惊的是,星期日算不算违背当事人意愿,违法包办婚姻?”
“仔细想想…他们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
黑天鹅:“……”
黄泉:“……”
“你们怎么不说话?而且黑天鹅,你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黄泉实事求是回道。
沿着虚无的路途走了那么久,都忘记过去了多少年,却还是跟不上星的脑回路。
重点是包办婚姻吗…?
“那种事不会成真的,星。”
黑天鹅的确不担心,神情淡然。
“我不觉得祁先生无法看破迷梦,我所了解的他,一直都是最清醒,最能认清内心的人。”
“…除了特定时期,对特定的人……”
想起那位,黑天鹅觉得有必要打个定语当补丁。
也只有阮梅女士了。
某个方面来说,她对祁先生而言是最为特殊的存在,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得明白的。
“我猜祁先生大概率已经从梦中醒来,问题或许出在知更鸟小姐身上…以祁先生的性子,多半在等待。”
亲手打破一个人的美梦是很残忍的,除非真到了不得不打破的地步。
比如星先前所说的…生孩子……
若知更鸟沉沦梦境到那般地步,看破真相还是选择沉沦美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