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感觉。
无论是曾经的天机族，还是现在的化神渊，都有种养蛊、逼着强者拼命修炼的感觉。
原来是那些站于顶端的神境强者，是想通过这种手段，培养越来越多的强者，加入飞升小队。
“化神渊肯定是个竞争极其激烈的地方，要么往上爬，要么成为辅助，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一旦有人想逃离，他们会不惜一切手段阻止，甚至杀害。毕竟——一鲸落，万物生。”魔女继续说道。
好一个一鲸落，万物生。
张扬之前的所有疑惑，刹那间全部解开了。
陆方正的死，激发了苏婉儿与沈青媚的潜能，她们一个在黑棺中悟出了《不灭黑魔诀》第四层，一个在死灵之地待了一千多年，最终踏上了鬼修之道。
如果她们按部就班，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成大修士。
现在她们不但成为大修士，反而埋下仇恨的种子，这种力量会推动着她们拼命向前。
“原来，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操控了。”张扬喃喃自语。
“不是所有人，是强者的命运。没有资质，他们都不会看上一眼。”帮张扬解开疑惑之后，魔女回到当下，“我不能一直在这里躺尸，很浪费时间，你得带我走，我要带着诗韵的身体修炼。”
“你们功法不一样，如何修炼？”张扬不解地问。
“我们肉身是互通的，她能用我的功法，我也能用她的，虽然不那么熟悉，花多点时间便是。”
“那你们以后，能分开吗？”
“等到达一定境界，找到合适的材料重铸肉身，就可以。”
听她这样说，张扬松了口气。要是她们生生世世绑在一起，共用一个肉身，这才麻烦。
“你先睡，带你离开这里。”
张扬上前，伸出双手，想要将她抱起来。
“你先别碰我。”
魔女连忙躲开，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我睡过去了，你抱吧！到了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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