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碰的。”
“观星碰过。”裂石道,“骸骨之民也碰过。还有岩砺。他们每次借井,每次做祭,每次往下送活物、送血脉、送石语,都是在替它摸门。它不会算,不会说,不会认全路。可它会记残意,会顺着残意找相合的‘钥’。”
陆昭没有说话。
他已经明白了。
方舟。
源初残契。
石心。
守护意志。
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上叠得太多。
对地下那团东西来说,这不是一个人。
这是门上的锁孔自己走到了井前。
石仑声音有点干。
“你的意思是……它把陆昭当成了开门的?”
裂石低声道:
“不是当成。是锁定。”
主腔里忽然没人说话了。
鹰眼握弓的手紧了紧。
石仑想张口,最后只骂出一句。
“操。”
陆昭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急,也没有怒。
只是抬头看着那道蓝黑裂隙,目光一点点冷下去。
“锁定到哪一步。”
裂石道:
“只差认门。”
石仑立刻回头看向骨台和主腔。
“刚才那只黑眼!”
“嗯。”裂石道,“那是认门痕。不是门全开。它只是借你走到这里,借你看懂这里,借你和石心、方舟残意一起落在同一个地方,完成最后一扣。”
鹰眼低声道:
“所以从铁骨林,到方舟节点,到东南祭井,再到蜂巢主腔,不是散线。”
“从来不是。”裂石咬着牙,“它一直在借人摸路。观星摸过,岩砺摸过,骸骨之民摸过。可他们都不是钥。直到陆昭来。”
陆昭终于问出最核心的一句。
“它到底是什么。”
这话落下,井下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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