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一张旧桌还翻在门槛外,桌腿断了一根,却没全折下去。旁边倒着一个青铜盆,盆沿磕出缺口,缺口边缘还完整。地上有几枚散开的旧钱,蒙了灰,没被彻底咬烂。
沈霁忽然停步。
“别动。”
陆昭也停。
前方三丈处,街心偏左,躺着一具白骨。
骨架半侧着,手骨还维持往后撑地的势头,头骨却转向了来时的门。
沈霁蹲下,看了一眼腰侧残物。
“不是逐风垒。”
“散修。”
陆昭看着那具白骨。
“死在回头路上。”
沈霁起身。
“嗯。”
“跑回去了。”
“没跑掉。”
两人再往前,第二具遗骸很快出现。
这次靠着右侧铺门。
骨架胸口压着半截断刀,靴底磨穿,指骨死死扣住门槛,门却只开了一条指宽的缝。
一名守在后方门洞的轻骑忍不住出声。
“操。”
“这地方真邪。”
沈霁头也不回。
“闭嘴。”
“邪不邪,轮不到嘴说。”
那轻骑立刻噤声。
陆昭则盯着那条门缝。
“门后没路。”
沈霁道:
“怎么看出来的?”
“他不是求进。”
“是求躲。”陆昭道,“真有路,骨架不会停在这里。”
沈霁听完,没评价,只朝前抬了抬下巴。
“继续。”
街越走越深。
城里的静越压越实。
不是死寂。
是所有东西都被按慢了半拍。
一块落砖卡在半空的斜梁下。
一扇碎窗没全掉。
连墙角塌开的豁口,都留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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